德语会议口译时的常用问句
Friday, May 23rd, 20081. Welches sind die speziellen Anforderungen der Zielgruppen?
2. Wie groß ist das Marktpotential, das die beschriebenen Zielgruppen darstellen, qualitativ und quantitativ?
3. Darstellung der Wettbewerbssituation, Einzeldarstellung der Wettbewerber, Stärken und Schwächen.
4. Welches Segmente des Marktes sollen mit dem Produkt bedient werden?
5. Wie wird das Produkt eingeordnet?
6. Wie ergänzt das Produkt andere Produkte der Firma und Produktentwicklungen?
7. [...]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写字
Friday, November 23rd, 2007人在大四环境就变得很糟糕,讨论如何找到好工作,如何去面试,如何申请学校。
很多人终日生活在患得患失之中。
买的书多了,看的时间确少了。
有习惯每有一笔收入进帐,都买一本书。
最近五六本书,买了《伦理学》《中国人德行》
(第二本以前看的时候一直都想买,却一直没在书店里找到),
还有上个星期买的几本美国五六十年代的书。
但是时间的困窘问题一直萦绕在身边挥之不去。
早晨如果起床起得晚了,一个早晨一下子就消失了。
下午如果有预约,那整个上午都会精神涣散。
真希望有那种可以把等待的时间存储下来的工具,
也希望人生也有传说中的打包机,只要选中文件,压缩,打包,简简单单,就好。
那么地喜欢书籍,每天剩下的时间却只是断断续续地数个半小时。
当读者发现,自己每一次打开书页时,只能眼睛扫过数个页脚的时候,再热爱阅读的人也会觉得沮丧。
想来我最近几天的心情不稳定可能也源于此。
希望可以有几天时间真正安安静静的看书,不用理会周围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
康德这样的学者做到了,可能对其他人来说,有点可望而不可及。
学的语言多了,会写的字少了。
每天起床之后要看德语的新闻联播,是为了不让自己忘掉学过的东西。
然后开始整个上午读写法语书,为了通过下个星期的期中考。
linux用的是英语的local,因为中文的支持有点差,上网查howto和在论坛提问的时候也只能用英文。
常常在想,是不是学的语言越多,自己对一门语言的掌握能力就越低呢。
从留德审核部面试讲座回来的路上,和外教聊天的时候,问道今后打算去哪里读书,读什么。
我和她说我很想去非洲,因为我觉得全世界的前途都在那个大陆了。
去那里做报道,写政治评论什么的。
在我试图用德语说出这些句子的时候。
前途…或者说,“未来”这个词的德语,我忘了。
非常窘迫之下…用法语问,她迷茫了一段时间之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觉得有点尴尬,可能你一直努力的时候,却影响到你所已经拥有的。
生活在未来的人有点痛苦,比如我,每天上语言课的时候就要不停地用力按自己的太阳穴。
认识的人多了,朋友却少了。
大学里让你朋友的圈子复杂复杂再复杂了一下。
当你摸着头整理长串的qq列表,手机通讯录,邮箱链接的时候,
是不是对其中的名字只有一点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有一个问题是,你认为你一生中最好的朋友有几个。
这里是说对方也会百分之一百把你当成他的朋友。
问题很宽泛,因为一生的时间很长,你现在身边的朋友也只是你生命这个阶段中的相识而已。
而那个问题的答案是:5-7。
一个社交能力非常强的人,一生中真正能以朋友互称的人,也最多只有七个而已。
确实也是如此,无论今后遇到多少人,
真正和你熟识的,可以和你交流的,让你赏识的人,想必还只是那么一些人吧。
想到了自己之前在blog上摘抄过的那段话:
威廉写信给维特:“朋友,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了呢?”
维特:“我最近过得很好,所以就没有给你写信…”——《少年维特之烦恼》。
生命的核心是“烦”,海德格尔这么说,而生命中珍贵的宝藏,是和你一起“烦”的朋友。
个性更多了,自我却少了。
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西方的谚语是这么说的。
那其实人自己也是一本哈姆雷特,是你自己每天呆在身边的一本袖珍的书。
你怎么看你自己这本书,然后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诠释它,所表现出来的评论,那就是你的个性了。
诚然,我们有波普艺术,有欧普艺术,有换妻俱乐部,有集体自杀团体,
有暴动的大学青年,有无业的都市游民,这些只能说是一个类别。
就好像一个标签,每个人找一个给自己标上,然后就这么走在路上,找更多和自己标签一样的人。
与其说这表现的是个性,不若说它说明的只是枯燥的共性。
我们认识的知识是片面的。
一个人欣赏什么,贬驳什么,往往受两方面的影响,一个是历史学家,一个是文艺评论家。
他们对每个人对美的欣赏的影响是最为深刻的。
而不得不指出的是,历史学家会忽视艺术形式的变化,他们无法揭示艺术家不自觉的信念。
而文艺评论家关注的是各种形式,似乎这一切形式与其本身无关,
而只牵涉到纷纭繁杂的艺术品,而且越多越好。
于是他们疯狂的贴标签,让所有的人也相信,
只有这样以标签地方式去理解每一件艺术品那才是真实。
但其实,那些用最天真的话说着:“我只是很喜欢这个。”的人,才最幸福。
最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符号去死。
dagga
深圳那个什么
Wednesday, October 3rd, 2007今天上网时候逛到一篇关于自己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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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荷石州艺术家联展”学术研讨会纪要
李原原
由深圳美术馆和德国布伦斯布特易北河论坛社区级画廊联合举办的“德国荷石州艺术家画展”于2007年6月25日在深圳美术馆开幕。此次展览集中了德国23 位当代艺术家的绘画、雕塑、版画、装置、影像等39件作品。这些艺术作品无论是在表现形式上还是在观念上都集中体现了当下德国艺术创作的方向和趋势,向中 国的艺术爱好者展示了国外不同文化艺术传统下的创作现状及历史发展。开幕式结束后,来自德国布伦斯布特市的艺术家、研究人员与中国的批评家、深圳本土艺术 家聚在一起参加了由深圳美术馆组织的同名学术研讨会。研讨会就目前东西方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当代艺术的创作、批评、收藏、市场运作以及美术馆学等问题进行探 讨,以加强中德文化交流促进双方城市美术馆之间的沟通与合作。会议由深圳美术馆艺术总监鲁虹先生主持,中山大学沈玉宁先生担任翻译。
会议开始,首先由德国布伦斯布特艺术博物馆董事安杰利卡·赫特女士介绍到会的德国来宾:布伦斯布特城市美术馆馆长西克·艾克曼·莫斯伯格女士、汉堡艺术顾 问西尔维亚·费迪南德女士、德国艺术家KD·阿尔特先生、荷石州建筑协会会长尤维·费迪南德先生、德国历史学家乔森·莫斯伯格先生。由深圳市宝安艺术区艺 术主持黄龙先生介绍与会深圳艺术家:深圳大学刘子建教授、深圳22艺术区画家杨谷一先生、梁成坚先生、深圳梧桐山画院浩瀚先生、谢武先生。由鲁虹先生介绍 到会批评家:湖北美术学院教授杨维民先生、深圳美术馆推广部主任王子蚺先生、深圳美术馆收藏研究部研究员覃京侠女士、中央美院研究生卢缓女士、深圳华侨城 巴布画廊主持王丰女士。
刘子建(深圳大学教授):我想向KD·ARLT先生提问,您为什么会对水墨、宣纸这种东方材料感兴趣呢?
KD·阿尔特(德国艺术家):日本的水墨艺术在20世纪初已经在欧洲得到广泛的传播,到1955年左右,这种风格的影响达到了顶峰。
刘子建:我们知道在当下的东方,宣纸、水墨作为传统艺术的代表,这种媒介已经受到很多方面的怀疑。ARLT先生为什么会用这种东方的媒材来进行您的创作呢?
KD·阿尔特:日本纸、宣纸能创造出无限的可能性,我们怎么能怀疑这种媒材呢?
刘子建:今天的中国是一个开放的社会,越来越容易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这使得中国艺术家对宣纸这种传统媒材的存在价值和意义产生了怀疑。
KD·阿尔特:一种文化要发展,虽然可以借鉴外来文化,但是必须要在自己的文化上进行创新。传统和现代其实是不矛盾的,只有在传统的基础上,才能做出更现代的东西。
尤维·费迪南德(荷石州建筑协会会长):在建筑界有一个说法“只有有很好的基础才能建造出高大的建筑”。今年在德国汉堡曾经举办过有关中国当代艺术的展 览。让我们看到现在多样性的东西不仅体现在中国的经济上而且体现在文化上。我非常感兴趣于中国艺术市场和艺术收藏这些方面的运作方式,希望能够得到解答。
鲁虹(深圳美术馆艺术总监):对于艺术市场和艺术收藏这方面,中国与西方不同,还处在一个起步阶段。在改革开放以前,更多的中国美术馆仅仅是一个展览馆, 不可与西方的美术馆运作方式同日而语。改革开放以后,我们开始有机会学习西方先进经验,才开始注意美术馆的多种功能,如研究、收藏、教育等,而不像以前仅 仅是视为一个展览馆。以我们深圳美术馆为例,2002年我们才确立了自己的学术定位,即“关注当代艺术、关注本土艺术”。根据这个学术定位,我们举办了一 系列当代油画展,收藏了100多幅优秀作品。去年在德国展出的20多幅作品就是其中挑选出来的。
尤维·费迪南德:美术馆有没有成立专门的学术委员会?
鲁虹:我们有自己的一个学术委员会,但运作机制还不像西方那么规范,这还需要一个不断完善的过程。
尤维·费迪南德:美术馆一般是怎样收藏作品的呢?
鲁虹:策展人提出收藏名单后,由学术委员会讨论通过,再报上级文化单位批准。前不久我去巴塞尔,在瑞士收藏家西克的家里,我发现这位西方收藏家收藏的中国 当代艺术作品是任何一个中国收藏家与美术馆都无法比的,如果我们要办一个展览,很多作品都需要去西方借,所以我们还要补课。
西尔维亚·费迪南德(汉堡艺术顾问、策展人):我想问这位画廊的女主持两个问题,一个是如果您做展览,您会选择哪些艺术家的作品?还有就是我想问中国有什么样的艺术展览会,或者说喜欢举办什么样的展览?
王枫女士(巴布画廊艺术主持):我想说明我们私营画廊和鲁虹先生刚才谈的美术馆的运作是有很大差别的。每个私营画廊都会因为画廊主人各方面因素的不同而给 画廊以不同的定位和层次,所以在这里我的发言并不能代表所有画廊。至于在风格、价格等方面因为自身因素的制约,画廊之间的差别也许会很悬殊。我非常欢迎德 国朋友来我的画廊参观。在OCT当代艺术中心,你们还将看到更多不同风格的画廊。
安杰利卡·赫特(德国布伦斯布特艺术博物馆董事):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一个画展开幕式刚刚结束就开始的讨论会。我想问在座的各位,这次我们展出作品中您最喜欢哪一幅,并给出您选择的理由。
杨维民(湖北美院教授):我想也不好说最喜欢哪件作品,我看ARLT先生的画的时候,比较有亲切感。
KD·阿尔特:我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传统的艺术家,我的作品里除了墨汁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今天展出的我的两幅作品,左边一幅是宣纸,右边一幅是硬纸板。其实用传统的东西去创作,仍然能够做出很多很有现代感的作品来。我曾经在日本做过两个月的展览,都是这样的做法。
杨维民:阿尔特先生的作品里用了很多东方的材料,他是从日本知道这种材料的,但这种材料的根源是在中国。我们知道日本的那些水墨作品与真正中国的水墨是有 区别的。最近深圳正在举办三个有关水墨的展览,关山月美术馆的“开放的水墨”展、宝安区“异质的水墨—中国当水墨名家邀请展”、OCT巴布画廊“墨色之外 的——蒋冠东逻辑水墨作品展”。这些展览都是用传统的材料表现当代的东西,从中可以看到,在用传统媒材表现当代这个点上我们和ARIL先生有着共同的兴 趣。
KD·阿尔特:我有宣纸、水墨来自日本的想法是因为日本文化传播到欧洲的机会比中国传播的机会多得多。
安杰利卡·赫特:很遗憾,由于时间关系今天我不能为大家详细地介绍这次展出的每一幅作品。在德国我们对艺术的讨论是在展厅中结合作品进行的(拿出一些图片 资料,内容是一群人在一幅幅作品面前讨论),而不是像这样开一个远离作品的座谈会。我想说,艺术品的介绍在德国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基本的,因为艺术作 品所要面对的是很多不同层次的观众。
鲁虹:虽然今天我们的会谈需要通过翻译语言转述,但现在看来这并不阻碍我们两座城市、两种文化在当代艺术这个话题上的交流。通过今天的交流,我相信我们都 从对方那里获得了想要了解的东西。特别是在民族传统与当下创新以及美术馆运作方式等问题上的深入探讨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受益匪浅的。在很多方面特别是很多细 节上,我们要向德国同行学习他们的经验。希望以后我们两个美术馆还能有更多像这样的合作。最后祝愿德国朋友这次深圳之行顺利、愉快!
(纪要根据会议录音整理,未经所有发言人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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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其实对我还不算太糟。
仔细看了一下所有人的对话,觉得还似乎好像真是我翻译的。
我也惊讶自己那个时候怎么能胜任的…
好了,该干嘛干嘛去了。
放假落~
Sunday, September 30th, 2007总得来说今天似乎是在宿舍躺了一天,明天开始要工作了。一日短假期…
早晨逛tagesschau的时候发现今日图片三张图里两张是关于中国的。我靠。
北京的奥林匹亚体育馆,有工人在顶上玩,顺便一提,站在那个位置一定觉得很酷。
又是一张中国天安门大会堂式的照片,北京的餐饮业正在用一种“大家来铺桌布”的方式表现自己。
另外全宿舍都开始找工作了。我还在想着手上那些华为的稿子到底能不能做得完。
这单做完,要找个正经的地儿呆会儿了。突然很想去东校区吃饭。真奇怪。
前言
Sunday, August 26th, 2007工作
中秋节随便吃了点,打了两个不超过30秒的电话回家。
然后通宵工作,三件东西弄完,门外天已经亮了。
最近同步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可能是药用太多了,特别是最近几次,刺痛感尤为强烈。
如同在大脑上接上针管,思想变成数据和电脑连在一起,醒来,细物散乱,碎纸弹铺桌面,疼痛感从耳根蔓延到脑后。
“阴郁间,烟柄从指尖滑过,到在绿色的椅子上,烟灰四散飞落,世界样貌此间难辩,唯有青丝袅绕,一纸烟黄。”
南柯一梦终有醒,归世却已经发现烟花几许,人似竹高。
读书
“……,人也变了质。12岁的小孩,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50岁的成年人却似返老还童。
有钱人故意装穷,电脑操作员吃着迷幻药操纵机器。
穿着脏衣服的无政府主义者变成愤怒的妥协主义者,身着白衬衣的妥协主义者却变成愤怒的无政府主义者。
结婚的僧侣、无神论的传教士、犹太裔的佛教徒……通通出笼。
我们有波普艺术,也有所谓欧普艺术;
有视觉艺术,也有所谓超视觉艺术……
此外,所谓“浪子俱乐部”、同性恋电影院、兴奋剂、镇定剂……
愤怒、富裕、销魂等都将出现。”
一本叫《未来的冲击》的书,出版于1970年,
快40年过去了,这本书也变成了现代浮世绘。
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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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某天
Sunday, July 8th, 2007早晨5点钟起床,赶早晨的飞机。觉得好没意思,做导游简直就是从一个地方跑到另外一个地方,一点让你自己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景色总是飞快的飞来飞去,震撼一下,然后就没有任何感叹了。祈年殿给我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建筑的气势,非常不一般。
还是转到今天发生的事情,Lisa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是今天就已经有一点看腻了。同行的朋友说,俄罗斯的姑娘年轻时候大部分人都长得那个样子,结了婚生了孩子之后就会完全变形,我对比了一下Lisa妈妈的样子,觉得这件事情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
在hongkong by night的时候完全不在状态,只顾着看旁边的女生了。在甲板上面看夜景的时候也心不在焉,International Trade Center倒是看到不少。
甲板上发现M a c c i o n i竟然是给瑞航开飞机的Liniepilot。果然北欧男人比较帅气,而且也高一些。对比一下M a c c i o n i太太的相貌,我只能说,老公长期不在家的话,老婆的身材绝对是严重的问题…汗…
总之还是很喜欢最近的日子,就好像是Sprachkurs-Urlaub。如果撇开那些“黑暗”的导游回扣问题,这个工作我还算是非常开心的。
不敢去收发邮件,估计回到学校那边要挨骂了…
深圳 美术馆 口译 第一天
Monday, June 25th, 20076月24日 记录一下东西是为了能忘得慢一点。
早晨九点的时候还在图书馆和别人发短信,说,快点来图书馆吧,我需要一个人帮我看笔记本。然后过了几个小时以后,我却出现在深圳美术馆的门口,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真得很诡异,人和人之间的距离可以一下子拉的很长,也可能一下子就近在咫尺。
说说工作的事情吧。主管王小姐,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士,长期的行政工作只是对她的面容有了些许的印象,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在她额头上的细小皱纹。
宋馆长,南京人在深圳做美术馆的馆长,由于我怕全名曝光之后我blog被人搜到他会觉得不舒服,所以还是不写全名了。宋馆和蔼可亲,什么时候都笑呵呵的, 宋馆虽然不懂什么外语,但是对于关键字的听力真得非常让人佩服,能在吵杂的环境中听清楚,“中国”“China”“Art””Kunst”这些最基本的 词,每一个人名都能比我快10倍速度叫出来,这可能就是当官的和没有经过训练的人之间的差别。附带说一句,宋馆长亲切地问候我南京住哪,我说玄武,然后他 继续问,我说后宰门,他在停下来,相当平易近人。
今天的工作不是很累人,只是一边吃饭一边记录一下明天要做的事情,几个德国人要好好安顿。明天估计要和别人出去游深圳,我决定抓紧时间好好睡觉。今天没记住几个脸孔。
两件事情记得比较清楚,
1. 这些德国人的一个中国朋友,在北外读德文,在国外读研究生,现在在香港某中学交德语书,另外还是汉堡的官方同传,德语的水平相当暴力…暴力的程度用一句话来说,差点吓到我了。还好我能扛得住,个人觉得要是邬俊的俄语碰到这种级别的口译…基本上可以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2. 策展人M女士和M先生,明天还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人数有点多,6个也好多的…我觉得最近脑容量低得可以。难道是烟酒过度?
睡觉,明天还要早点起床。默念:26号上午要去广之旅拿机票。千万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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