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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荷花总在此时开

    Tuesday, July 1st, 2008

    赶场去毕业典礼的路上,发现东湖的荷花开了。在毕业的时候,总有一些有趣的事情会发生。
    毕业的酒会,几乎所有人都喝高了。
    我从德语班的包间走出去,发现每一桌都有认识的人,于是每走一桌都要喝一杯。
    梦謇一个人坐在外面吹着风看花园,一边抽烟一边吐,一边哭。
    刘硕象疯了一样路过每张桌子都循酒。一两瓶很快就见底了。
    james竟然也冲过来要和我喝酒,两人互相道歉,就这么毕业了。
    很多女生抱在一起哭出来,我默默地看着,暗笑着,觉得这四年简直太有趣了。
    虽然大学并没有让我的德语有太大的进步。但是我真的遇见了很多很多有趣的人。
    明天很多人就要上班了。很多人就要结婚了。
    再过一段时间,说不定就要出份子钱看别人小孩满月了。
    突然觉得自己的理想和他们的生活有那么一点点格格不入。
    有时候,和人相遇便是一种缘分,无论陪伴多久,都该珍惜。
    随便找几张毕业的照片出来。

    学士服和一些琐碎

    Thursday, June 12th, 2008

    今天(12号)拿到学士服了,帽子摆成盾的样子真难……28号毕业照。打算中间15天每天象个小孩儿一样穿着学士服在家里上蹿下跳。其实我一点也不憧憬,只是觉得那样子很傻很有趣。
    对大学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珠海和广州都是。
    上了大学之后我写的中文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常常一句话里很艰难的才能找到主谓宾语,很多词喜欢复合在一起写,句子故意拉的很长,有些时候我甚至怀疑自己还是否在用中文写下句子。
    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原因竟是在大学中遇到了一两个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母亲说,那是因为你中学生活得好像在世外桃源。
    但是我始终还是想让更多的人喜欢我,我太贪心了。
    乐乐在广州那几天,我和她说,学院里无论男女,见了我就会主动的避开。
    王雯说,他们可能觉得你有些高不可攀。
    wtf高不可攀。这个词在我的字典里都是形容病人的。
    后来才发现,很多时候,很多人,没有交流,已有定论。
    流氓说,人和人的频率不一样,有些人永远都不会有交集,包括想法。
    和朋友说说到梦想时,觉得想去做新华社驻非洲的记者,说着在中国鲜有人知的语言。
    很多人说我疯了。
    Jost告诉我非洲一种会寄生在人皮肤内,成熟之后破皮而出的寄生虫。
    接着说一个朋友在非洲工作一年揣着四十万回汕头,下了飞机直接被请进医院隔离,两个月就死了。
    beibei老师总说我身体不好,如果去那个大陆一定身体吃不消。
    可笑的是,我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的成。
    手边放着刚领来的学士服,心想着那条光斑点缀的路。
    基督山伯爵的最后一章这样写道:
    人类的一切智慧是包含在这四个字里面的:
    等待, 和希望!
    ———-分割线———-
    背景音乐的歌词
    Runaway Train
    by Soul Asylum
    Call you up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Like a firefly without a light
    You were there like a blowtorch burning
    I was a key that could use a little turning
    So tired that I couldn’t even sleep
    So many secrets I couldn’t keep
    I promised myself I wouldn’t weep
    One more promise I couldn’t keep
    It seems [...]

    家中纪行

    Thursday, August 16th, 2007

    在家也有一段时间了,总觉得应该找个时间上来写点什么东西。那就一个一个写吧。
    从考试开始,先飞去上海,好像赶集似的又考了一次试,觉得考的不好也不坏,分数我是烦不了的,觉得到我现在这个地步,什么东西都他妈的有点无所谓了。这个想法源自我刚刚考完的时候,然后开始酝酿,一直到今天,也就是到了二零零七年的八月八日,终于完整了,升华了。
    在家呆久脑子生锈了,突然觉得朋友的概念也慢慢变得有点模糊 了。感觉和一些朋友的距离是越来越远,见了面也聊一些和自己关系不是特别大的事情,也许是因为几次聚会的时候都有些重感冒未愈,也有可能是因为夏天穿了太 重的靴子走来走去,发现自己年龄越来越大的同时,却觉得自己越来越孤独。就这一两天,我是真的不想去酒吧里面玩,我是真的不想通宵和啤酒只是为了买醉。
    “我今天又睡了一整天。”有一天我这么和一朋友在腾讯上闲 聊。对方回复是他也睡了半天。我觉得有点不满意。对自己的生活有点不开心,我甚至觉得我应该去上课或者对着墙壁背莫名其妙的德语书英语书或是乱七八糟的什 么书,反正我什么也都学不好,学得好的科目其实又和学不好没什么分别,前几天做梦自己某个考试没及格,梦里吓出一身冷汗,后来醒过来想当时被吓着的是哪一 门,怎么想也想不出来,颇是搞笑。反正自己还是那个样子,别人影响不了自己,自己感染不了他人。
    他人即地狱,鬼知道那个萨什么特什么是怎么想的,以前总觉 得,在空调房间每天吃饱喝足什么事情都不用干就是幸福,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出去和几个朋友一起吃饱喝足没事干就更幸福一点,等再过了一段时间,发现这样也 幸福不起来的时候,外面天热得连躺在草坪上看看天空都觉得不爽。操。骂出声来了。
    从今天开始我毕业了。我出世了。我出淤泥而不染了。或者说我 不玩了,我逃跑了,我和整个实习生一代,我和整个驾照一代断绝关系了,要是在有谁和我说我在哪里哪里实习我和谁急,要是再有人问我有没有考驾照我掉头就 走,要是在有哪个南外的我认识的人对我说他明天又要出去接待外国人我马上掉脸走路。见得多了,做得多了,腻味了。
    吃喝嫖赌,麻将牌九,要不就是唱歌逛街,或者一个人背着包满世界乱跑,或者跟着一个散金团被一干大老爷们儿神经病导游拉着在有诡异名称的商店面前比赛丢钱,弄得放松除了这些方式就没什么新鲜玩意儿了。
    “至于吗?有意思吗?”最近老是问自己这个问题,你不去别人去,你认识的别人不去自然还有另外的人去,晚上从新街口走到中央门,从马太街吃到晓庄夜摊再拐到三元巷看活闹鬼,等路过总统府的时候还是看到不懂事的小年青醉醺醺地满世界走来走去。全世界真他妈的浮躁。
    想逃了;在逃了;逃成了。简简单 单寥寥三个步骤,计划起来相当困难,虽然能保证自己从二零零七年八月八日起每个月有最低工资一直到死过去还有足够钱火葬,也能保证肯定有地儿有床一辈子落 脚处无忧,还是没有哪个人(至少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敢说“老子不玩了,你们爱咋咋地。”
    折腾吧,忽悠吧,等我哪天想通了,放开了,连这篇日志也用不着写了。就拿着个身份证,存折,然后把家具一样一样从窗户扔下去,每顿打电话叫外卖混吃等死算了。
    所以说有思想还是那个累人啊。
    (写的时候距现在时间有点久了,具体什么时候我也忘了。最近好久不更新,于是…大家假期快乐啊~)

    我的大学生涯

    Tuesday, June 5th, 2007

    最近很多事情让我很感慨自己的大学生涯。

    忙音乐剧论文的时候刚敲完West Side Story这 几个字,正想打上破折号现代莎士比亚名篇,出现的字是“啥是毕业”.一下子愣住了,觉得自己大学还没多久呢,怎么就快毕业了呢.当然,不能和某些北外传统 跳级的学生相提并论,每个人走得道路不同,有人早点,有人晚点,有人多晃几年,有人早点出世,我只觉得自己有太多的书没有读完,太多的词没有背完,很多事 情做得不是很完美,只想从头再来。
    今天电脑上的google reader写着
    Die Zukunft ist etwas, das die meisten Menschen erst lieben, wenn es Vergangenheit geworden ist. (William Somerset Maugham)
    The future is something, which most humans love only if it became past.(William Somerset Maugham)
    可能用在这里不是很恰当,但是事实真得如此,最近总能遇到关于现在,将来的词句,无以名状地冲刷着一种名为记忆的东西.某天夏天,我到了广州,一宿没有睡 着,晚上感觉身后有一个身影慢慢变得巨大,盯着你,缠着你,尾随着你,让你全身不舒坦,你在房间里不安地踱着步子的时候,他好像把头靠在墙角斜着眼睛看着 你,当你打开窗户看广州的夜景时,就好像有人搭在你的肩膀上,也那么痴痴地向外看着.现在想想,当时自以为是自由的感觉,只存在于呼吸的时候,而当你每一 次思考的时候,脑中充满的,是深不见底的恐怖.
    “那你就做我们的学习委员吧.”
    三年前记忆里有这么一句话,2007年的夏天,我想着2004年刚过夏天时的句子,刚进大学的时候做了一个月的学习部长,等下次改选的时候就丢给了其他 人,对于时间不甚宽裕的我来说,这是一件麻烦的苦差事,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要用来硬付老师,布置作业,当联络人.这个自私的想法一直都有,包括现在,我也人 为我当初的做法极为明智而自然.我是一个拮据的人,时间上的,精神上的,交流上的,任何事情我都决绝地认为,自己能单独解决就不要和别人牵扯太多.于是这 样过了三年.
    “下星期一下午(上完BR的课后)进行下学年的班干改选,希望届时全班同学都要到场参加。有参选意愿的同学在本周内在QQ上通知我,希望大家(尤其是没有当过班干的同学)都能抓住最后的机会,使大学生涯的最后一年更加丰富多彩! ”
    一位同学在这个月某天晚上九点在q说了上面这段话,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fxxx.我用得着让当班干让我大学生涯丰富多彩吗?谁会放弃找工作的时间去当个 虚名的班干,目的还是极端搞笑地让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这样想着,咒骂这种极端无聊的职位,心理想着不把这句话放在心上,深呼吸,闭上眼,灯光透过眼皮照射 进来,色彩陆离光怪,红色和黑色纠缠在一起,打着结,这样几分钟后,我睁开眼,没理由地觉得沮丧.
    早晨上课时候总会觉得极端的困倦,可能很兴高采烈地上完一节课后,人变得似乎睬了钉子的车胎.可是我不是路飞,没有那样橡胶的身体,也没有他那样有海贼王 的雄心,也许,我想要的只是一点点空间.课间只要一关上厕所的门,就有一种强烈的安全感,哪怕旁边只是白色的便池,金属制的喷水器,配合着裁减不甚平整的 木门,我就被关在在一个既工业化又不失自然的小空间里.背靠着厕所的,点一根烟,不用嘴吸,只含在最里,拖着烟头,只用鼻腔去呼吸,眼前烟雾袅绕的时候, 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是白的,白色的墙,白色的磁砖,白色的便池,Light的烟,白色的烟雾中,会分不清自己是谁.
    “Verzeihung, ich fuehle mich nic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