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如年
Monday, July 21st, 2008今天早晨Wang Yin告诉我uni-assist发信给我了. 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 申请都到现在这时候了, 一个类中介发信给我干嘛. 后来去了外院拿到信我才知道, 原来我在7月21日的今天收到了德国一个月前的信. 催我寄东西的, 一下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还好网上有过一次通知, 不然资料根本就不可能按时到达.
让我们看一下申请德国学校大家倍感惊奇的APS和uni-assist吧. 两个主旨是为了简化申请过程的机构. 比如我申请汉堡. 早早参加APS (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毕业证, 所以现在还因为这个问题有一两所换专业的学校不收我. ) , 结果时间说不定还是赶不上, 踏马的.
1. 资料交给APS
2. APS给你一张纸
3. 等中国大学发你一张纸
4. 把所有纸给uni-assist
5. uni-assist审核一两周
6. uni-assist 发你一张纸
6. 同时发信息给汉堡
7. 汉堡通知我上网重填申请信
8. 终于收到uni-assist的纸.
9. 把网申的信打印出来附带uni-assist的纸扔给汉堡
于是终于结束了.
我们清算一下时间
0-1 广州-北京
3-4 广州-柏林
5-6 柏林-广州
5-6 柏林-汉堡
6-7 汉堡-广州(还好这步是邮件)
8-9 广州-汉堡
所以我的信这两个月基本上就在飞机上飘着从来没闲着过. 然后今天上午终于发生了发的信延迟一个月收到的情况. 那如果的步骤都是按照这个速度. 我可以有幸直接参加明年夏季学期了. 然后我这边继续过着掰着手指过日子的生活.
Evernote又开始抽筋了。正在考虑换掉(其实我已经在动手了)。
维也纳又回信了,我发牢骚问能不能早点寄。对方的回复是六个星期到八个星期没有问题。我又一次无语了。
神哪,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亚班短剑
Saturday, July 5th, 2008“昨天,送给荆棘满布的今天,
今天,留给光芒四溢的明天,
如果早知那泥泞步履前程,
不如只管享受每个安静的清晨。”
—卡尔本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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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楼空。
原来人生就是一出随时落幕的戏码。
橙色的聚光灯,永远不会投影在一个人身上。
嘴角还残留昨晚的啤酒味。
昏昏沉沉不知道明天会走向哪里。
耳边想起 Belle & Sebastian 的 Get me away from here, i’m dying.
眼前飘过阳台两栋大楼之间依稀可见的江景。
阳光强烈,
让人不知所措。
uni-assist的信23号寄出,现在还没有收到。
我寄往汉堡的包裹前天寄出今天收到,
平邮和快递之间的差别大到让人欲生欲死。
还让不让人活了读非洲学了。
还让不让人说萨瓦西里语了。
我实在不想再说一句话凑排比了。
都快赶不上注册了。
真他妈累。
抽烟伤身,注意身体,
全世界一个腔调说话,
One World, One Dream,
至少所有人对待我的生活态度,看法都大同了。
好吧,我同意你对别人的看法是有根据的。
但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活?
不知道就不要说,
说了就请负责。
对什么都不满意,
自己,别人,学校,前程,
毕业礼上我竟然没有一张自己一个人的照片,
踏马的我好像从来没为自己活过。
烟不离手,
汗流浃背。
想来又一次要选择自我放逐了,
中学的时候有时间就去明故宫一个人晒太阳,
离开南京去广州,几乎一个人孑然一生,
现在的状况是可能要去维也纳,又是一个人,
再过两年,还可能在非洲待一年,
可以随时去死的兵荒马乱的一人战争,
现实残忍到有趣,
只是想不到该如何去享受。
想着12秒的加速术能持续多久,
是不是拿着亚班就能自由行动并且无视震慑,
如果红色的剑刃对着别人,
自己是不是永远也不会受到伤害。
或者,从一开始我就不够班?
也可能,亚那个字就专来形容我的人生?
真理永远不会因为信众的多少而体现。
所以,即使走过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光,
我也不会被说服走进教堂。
已坚持半辈子过想过的生活。
放弃不得。
自由的代价。
只有自己才知道。
晨光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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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班之剑
这是许多以第一位发现用这种方法在剑上施法的法师之名来命名的武器之一,它是盗贼加诺的武器,有许多牧师死在它的剑下。加诺的家人被痛苦女神-罗维塔牧师烧死之后,加诺就与众神誓不两立,并且穷其一生寻求复仇之道。尽管他仇恨的目标在神职人员,但是一般认为有一名浑沌之神协助加诺取得这把剑,并且因著这个年轻人造成的混乱而欣喜。
数据资料:
装备能力:使用者不受定身术影响
特殊能力:每天可以施展一次迅捷术达12秒
零级命中值:获得 +2 改善
伤害力:1D6 + 2
伤害类型:穿刺
重量:2
使用速度:1
武器特长类别:短剑
种类:单手持用
条件:力量5
无法使用的职业:
德鲁伊
法师
牧师
入手地点:苏娜小队的FC盗贼
请不要遗忘我
Friday, February 22nd, 2008请不要遗忘我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经死了,
不要向我形容地狱是如何的痛苦。
因为在下层世界的每一天,
我都在牛鬼蛇神之间受尽煎熬。
有一个巫妖询问我想不想见到她,
我回答请给我一个做梦的机会。
至今仍记得他冰冷的回答,
“我要你的灵魂,给你一半的时间。”
当我一手重新握住闪光的骨杖,
一手轻抚残缺的面容。
心中掠过朋友临行的话语,
“除非你死,没有人会记得你。”
请不要告诉我魔法是世间最神秘的力量,
生前我就相信欲念才是魔法催生的源泉。
朋友,也请收起你尚武的剑刃,
不同空间的你我能接触的时日无多。
生前战场上的人都对我心存敬畏,
我知道那是处于对神奇魔法的艳羡。
现在我终日在旷野寻觅心爱的人,
路人的眼光中却浮现鄙夷与厌恶。
当神圣魔法的纯洁变成幽冥的轰爆,
我困惑于阴阳两隔的距离。
当加持的祝福成为夺人心扉的汲取,
我才感受到一丝曾经活过的情感。
我清楚我只有灵魂一半的时间,
也知道和我交易的巫妖是恶魔的化身。
我在泥泞中忐忑前行只有一个原因,
只是不了解出卖的灵魂能化为时日几许。
“除非你死”的咒语如缚颈之手,
“无人知晓”的光环似脑中毒瘤。
我希望咒语兑现时能和你四目相视,
活到那时的信念伴随着巫妖狡猾的笑容。
———-完———-
关于游戏
最近和朋友们玩DotA的时候总喜欢用遗忘法师,是一个可塑性非常强,玩起来非常有意思的英雄。他的技能太特别了。特别到无论优先把哪一个升满都可以,是那种属于万金油的英雄。
一些介绍:在被强力的魔法复活以后,Pugna还保留着些许过去的记忆,不过他的样子实在已经令人不忍直视。通过使用还残留着印象的死灵魔法来折磨对手,这具踉踉跄跄的骷髅从虐待他人中感到了无比的满足。他先将对手送入痛苦的异次元,再以邪恶能量的爆轰迎接他的回归。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常常带着恐惧的眼神向别人诉说,Pugna是如何—-说好听些吧—-汲取活人的生命的。这带给Pugna短暂的但是实实在在活着的感觉。
很多人喜欢在玩游戏的时候加入自己的信念,其实这就是一些mmorpg的网游(比如WoW)如此盛行的原因,就像无花同学总是有一种怨念极深的“假面”情节。看他当时写虚空假面时候倾注的心情,感触极深,游戏中那种跳进人群中蓝光一闪,让全场屏息凝视的操作,总能让我们想到那些特里斯坦式的悲剧人物。
开黑,被黑,路人,被猪肉,这些都很有趣,和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图一个热闹,自己在家里一个人玩儿的时候注重一个心态,但是总得来说,这样修身养性其实还是挺刺激也挺累的。
今后DotA蛮,无论发生什么还是一定会玩的,突然想到0Feng同学在波兰也坚持和我们一起娱乐,在南京的时候更是开酒店玩也不错过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机会。过了这个春节,今后真能见面的机会估计也少了,半年之后真的不知道要和多少人天各一方。就算那些能有幸在同一个城市工作学习的人,想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没什么机会真人聚在一起了。
好在我们还有DotA,好在我们还有网络。
关于学业
寒假很快就要过去了。马上就是在中国大学的最后一个学期了,现在就写Review肯定是不行的。大学里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遇见了太多太多人。虽然下个学期可能相对会纯粹很多,但是就像我以前常说的那句话:人生就像一场没有Save/Load的RPG,谁都不知道在下个箱子里有什么样的道具。
新年愉快,新学期愉快。
日记本:法语考试
Sunday, June 17th, 2007差一点点我就真的放弃了。
星期五晚上要考法语,星期四晚上的时候看了整天的书,印象中刚刚起床,就天黑了。这种生活似乎只有很小的时候才有过,那种一玩起来就不知道时间,或者看一 本书就怎样也要看完,晚上我就想,这样学下去到底有没有用的啊?能过得了考试那关吗?我的大学双学位显然已经没有指望了,难道连个辅修也混得这么困难。
飞速搞定大部分论文,决定横竖等着外教慢慢训我的话了。
接了一单出去做导游的生意,28号去北京,期间还不知道要被骗到哪里,希望我能胜任那份工作,还是那句话,至少要对得起自己。
有人说我贪了点,事实确实也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我在没办法做选择的时候,往往就全部收下来了。于是生活变得越来越复杂。
上大学之前觉得自己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上了大学之后觉得可以做的事情太多,没时间做。
做过了的事情,又会觉得厌倦。在纷扰杂事中保持好的心态简直太困难了。
今天法语口试,我终于发现,原来我可以和法国人说那么多话了。他问我大学读完之后想干嘛。我告诉他我要继续读政治,以后当记者。
“你以后准备用哪种语言写新闻啊?”
“中文”
祝贺我熬过了这痛苦的两天,每天昏天黑地地背单词,玩游戏(对,就是玩游戏)。
感谢自己还没有崩溃。
Suddenly the sky turns blue.
顺便加一张回家时候中大某著名湖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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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人沟通
Saturday, June 2nd, 2007从某个角度上来说,人和人之间的沟通并没有因为科技的进步而增加,恰恰相反,是在减少。我们发那么多短信,写那么多邮件,和无数个人交往,但是最后,还是更喜欢和几个人坐在一起打牌。
有一朋友和我说,上了班之后会有这样那样的诱惑,什么样的交往都不单纯,早知道以前有机会的话要在大学里多谈几次恋爱,接着就嗟乎于周围世态炎凉,我也不 知道怎么向他解释,其实现在大学里事情也多得让人面对不过来。上班时候见到的同性都是竞争对手,女性都是勾引对象,他说得勾引对象其实并不是说他要去勾引 那些女同事,而是感觉天天被人勾引,特别是完全看不上眼的对手。他说经常去吧里晃,保持一两个星期一次的频率,可以不遇到熟人,又可以和真正的人闲聊(在 这里,他用了肉体这个词,我倒是觉得不太舒服)。开车带陌生的女性去外滩兜一圈,随意走进一家Hotel,让对方用身份证登记,完事之后早晨不知道对方是 谁。“无论如何保证三条原则:一,不用自己身份证;二,不投入太多;三,注意安全。”他在我面前说下这些话的时候,既没有沾沾自喜的语气,也没有丝毫觉得 失落的心情,而是非常平静的阐述,估计现在整个世界也差不多向他说话时语气一般平静,自然。
大年三十晚上,和几个朋友约去南京湖南路一家麻将馆,其中有一哥们带了一书包鞭炮,每人点根烟(几乎每人),每人抄一根鞭炮拿去放,两分钟后,停车场几乎 所有的车都叫了,阵势很像二战时海狮计划时候的伦敦,空袭警报一般的声音好像天地响一样转着往上彪,赶在车主从麻将馆探出头来开骂之前,我们很识趣地首先 冲进去开了房间,过了一夜,早晨拖着身体坐车飞回家的时候,觉得这样回家睡觉,可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现在想想看,只是觉得这样的交流纯粹的多,不 用用手指发短信,也不要用手指发键盘,有手指做的事情非常实在,一边摸牌九,一边抓东西吃。
生活的时候总有一些不如意,比如总要面对你不喜欢的人,这些人可能价值观与你完全不同,而你却必须在他们周围一同呼吸,可能相互取笑,相互挖苦,可能这些 人的存在让你无时不刻不觉得折磨万分,但是却只能面对,也许为了自己的一些目的,一直这样捱下去。正因为如此,所以你会万分珍惜那些在你生命中出现的朋 友,那些鼓励你,影响你,让你受益匪浅的老师朋友或家人。就好像灰黑泥路边的彩石,虽不是每天都可以伸手触及,但是依然耀眼,宝贵,你往前行走的时候可能 有些石子暂时离开你的视线,但是你什么时候回过头来,就发现他们还是在从前那个方向,那个位置,如此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下午我妈打电话给我了,说她开始早晨锻炼身体,和别人聊天,很是羡慕,至少可以那么坦然的面对一整天,我写这些字的时候正在艰难地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因 为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常常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辛苦死了.如果真得活的那么辛苦,那为什么还有很多人不想去死呢,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这是一个一生只能有 一次的RPG,只是剧情没有限制的非常死,然后我们都开心地在玩,努力寻找下一个关口的剧情道具.
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得顺利.
感动于一个老朋友的话
Monday, May 21st, 2007 ”家在哪里?
我,拖一个箱子,背一台Laptop,兜里揣一张有credit的卡.“
感动到死的一句话。
等电话
Thursday, December 21st, 2006坐在电脑前的时候发现什么都没做好,总想着这一次那么多课都没去,眼前是看也看不完的书,觉得做人还真是辛苦,在实习和学业之间找平衡,唯一开心的事情好比今天又去ATM查了一下好像每次去数目都很奇怪的银行卡,常对别人说,我银行卡里的钱数目总是随机的。常常我自己也不知道把钱花到哪里了,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会时不时地好像从礼物似的把钱扔进我的卡里。
时隔1个月,又开始逛赛任之声http://www.soundthesirens.com/,每一次去都发现有新的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架红色的小飞机,往西北的方向。真纠结。好吧,我其实是个很不会打算的人,我过一天算一天,我的计划只有两天后做什么,眼前的东西我看不见。我不管我以后能不能改变中国的媒体,我不管我能不能去DW做苦力,我不管我的履历能混得多完美,我只想今天有人打电话给我,有点沮丧。
前 几天和母亲通了几次电话,从筹钱建教堂,到回家之后要怎么重新收拾自己的房间,很多都是极琐碎的事。一个忙碌的女人,在每一次回南京后都迫不及待的打电话 给我。无论出去的地方是多远或多近,我了解那种感受,忙碌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只有当回到家看到空空荡荡房子的时候才想到该打个电话联系一下儿子。
有点想出去刁着烟打桌球,无论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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